第二日,纳兰晚起来特地选了一袭芙蓉色的阮烟罗裙,不若平日里那般素净看起来暖融融的。没有让叶舒睿为她绾发梳妆,她让陵鱼给她梳了个略微端庄复杂的发髻,配上芙蓉步摇,整个人显得摇曳生辉。
叶舒睿看着她的目光有丝沉迷,随即是些许吃味。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晚晚,你平素待我实在是太不上心了。”看着对镜贴花黄的某个娇俏女人,他真想上前去将她刚刚换好的罗裙扒拉下来再好好疼她一遍。
纳兰晚无言沉默,顶着他怨念的目光,忽而笑了笑,笑得叶舒睿心里莫名发虚。
“世间妆容精致的女子不计其数,锦王殿下看我这身素色罗衫看厌了不妨另寻佳人。”语色淡淡,却让听的人有种肃杀萧沉的意味。
叶舒睿顿时变了脸色,咬牙,“休想!”
纳兰晚没想到某人这么容易就被她逗得变了颜色,噗嗤笑了出来,轻哼道:“那你还嫌我不嫌?”
“我几时嫌过你了?不过是想你好吃好穿些,你再挥霍我都养得起!”叶舒睿觉得纳兰晚总是不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子,不爱吃穿打扮,衣物大多素雅。
也胜在她有姣好的容貌身材,若是别的女子,还不就一眼扔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