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东西。
惠妃美丽的凤眸划过一丝阴鸷,明蓝皇宫之内,就连太子也要敬她三分,也只有叶舒睿这个没有爹娘教养的东西敢给她脸色看,不过是皇上养的一条恶犬罢了!
“规矩?这两个字从舒睿口中说出来还真是稀奇,不过本宫手底下的人如何,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教训。本宫念你初犯,今次且不与你做计较,以免误了皇上休息,请回吧。”惠妃可谓是摆足了架势,端端正正站在寝宫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阵仗。
霜华和府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凝重。
惠妃不同于宣王明开,明开可能还顾忌颇多,以往也是在叶舒睿的淫威之下长大的,做起事来还是会有些束手束脚。可惠妃到底是长辈,一个不敬的罪名压下来,总是不大好听。
叶舒睿挑了挑眉,真当自己是后宫之主了,管闲事管到他头上了?既然如此,就别怪他说话难听了。
“叫你一声娘娘,那是本王修养好,你可别真觉得自个儿是个人物了。纳兰皇后走了多少年,皇上也没说要立你为后,你怎么就拿着个鸡毛当令箭呢?再者,本王今日是带神医过来为皇上探探脉,惠妃你一而再再而三阻拦,是何居心?想让皇上永远醒不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