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就这样静静过去,纳兰晚与叶舒睿都待在晚园,隔房而坐,一个忙着批阅积累多日的文书信函,一个忙着刺绣煲汤,互不干扰,却又彼此安定。
晚膳时,两人坐在一处,陵鱼待着丫头端了膳食进来。
纳兰晚自然而然拿起空碗给叶舒睿盛了一碗鸡汤,鲜香的味道顷刻盈满房间,令人食指大动。
“喝完汤再吃菜。”她将盛了汤的碗放在叶舒睿身前,也不说是自己炖的。
忙了一下午,叶舒睿早就饿了,闻着空气中食物的诱人香气,身侧有她相伴,忽然就觉得疲尽去,是多年来未曾有过的踏实和满足。
拿起汤碗喝了一口,紧接着慢条斯理将碗里的鸡肉和党参香菇都一口一口吃得干净。
“还要吗?”纳兰晚见他吃得津津有味,心中欢喜。
叶舒睿摇摇头,“先吃点饭菜,待会儿再喝。你怎么不吃?晚晚,这汤不错,我给你盛点?”
他饭前喝汤极少喝得这么干净,大多是喝几口意思一下就开始吃菜吃饭。今日这碗汤,鸡肉炖的烂滑,汤里也是浓浓的鲜香,比以往喝过的鸡汤有些不同,鲜美嫩滑。
纳兰晚笑了笑,听他赞扬鸡汤,心里也美滋滋的,“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