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不满她的反应,“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放心,你等我明儿回来大展身手。”
笃定的语气和说话的内容形成了十足的反差,纳兰晚嘴角抽搐,说不出话来。
“明天我跟你一起做,你做的给我吃,我做的给爷爷吃。”叶舒睿见纳兰晚似乎很不放心,想了想给出解决方案。
他确实没有正儿八经地进厨房做过饭菜,不过他跟着纳兰晚一起,她怎么做,他跟着照做,总不会差太远吧。某人对自己有着超乎寻常的信心。
纳兰晚听他这么说,也想着八九不离十,就算他天分再差,有自己照看把关,应该不会有问题,便也就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某人野味烤得不错,煲出来的汤却……无从言说。
很显然,叶舒睿这一晚吃多了,硬是拉着纳兰晚绕着将军府的花园走了十几二十圈才消停。回到晚园,又将自己关进了书房,只让纳兰晚早些睡。
平日里与叶舒睿一起睡惯了,今日他不在,纳兰晚竟然有些睡不着。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辗转反侧了许久,纳兰晚干脆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就着烛火继续绣鸳鸯香囊。她的手很巧,一个下午虽然没有绣多少,但是绣出来的地方都极其精致,针脚绵密。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