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睿摇摇头,抱紧她,“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纳兰叔叔会没事的。”
想起对着他说他也不信自己父亲竟会那样死去的纳兰将军,叶舒睿的眼眸也沉到了底,他能安慰纳兰晚,却说服不了自己,只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翌日,早朝之上依然没有见到叶舒睿第身影。有的人露出失望的神色,有的人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还有一些人则是疑惑不解。
在各人心怀鬼胎的时候,叶舒睿大摇大摆地往永定帝寝宫去了。早前,他就得永定帝青睐,给了他随时进宫的特权,是以他一路走来,也没人敢阻拦他。宫里侍卫、太监、宫女看见他都露出惊讶的神色,自然也有人步履匆匆往大殿赶去通风报信。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永定帝寝宫前,叶舒睿左右环顾,没见着近身伺候永定帝的温公公,也没看到一个熟面孔。心里微沉,知晓有的事终究朝着他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站住!来者何人,胆敢擅闯皇上寝宫?”守门的两个侍卫拔刀拦住去路。
叶舒睿眉眼染笑,不达眼底,剑眉斜挑,“你们说本王是谁?”
“锦王殿下恕罪,方才是臣等眼拙。”两个侍卫极有眼色,见叶舒睿不怒自威,心里都有些打鼓,可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