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鱼识趣地退到一旁给两人让出路来。她跟着纳兰晚一路从明蓝到了茉西,叶舒睿为纳兰晚做的她都看在眼里,真心为小姐能遇到这样一个知冷暖的人感到高兴。
接二连三这么多事砸下来,小姐不仅没有消瘦,反而还比早前莹润一些,多亏了叶舒睿照顾妥帖,将一切都抗在自己身上。若不是叶舒睿,以小姐的能力和要强的性子,也不是不能度过难关,但总归要艰难许多,或许早受不住了。
这也是叶舒睿能轻易调动火阳楼一众人等的根本原因之一。
在南苑的前厅里,云叔不一会儿就被带了上来。待他看到主座上的纳兰晚时,瞳眸急剧地紧缩了一下,很快,但还是被纳兰晚捕捉到了。
纳兰晚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海底,庄重肃穆地喊了一声,“云叔。”
这一声好似喊在云叔心里,只见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小姐!”云叔老泪纵横,不等纳兰晚问什么,就嚎啕大哭起来,“是老奴对不起您,对不起老将军……”
叶舒睿有点懵,这人一开始他们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可是任他们怎么问他就是不开口,若不是考虑到他是将军府的心腹年纪又大了,他们早就用刑了。最后,还是叶舒睿吩咐暂不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