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当秦宇泽已经将她的衣衫部褪尽之后,秦蝶儿又不死心的开口。
秦宇泽动作一顿,想起初初在闲书茶肆看到纳兰晚的场景,还记得那女子纤细柔弱,眉眼雅致,周身都有淡淡光华流转,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说不出的瑰丽清远。
秦蝶儿一看秦宇泽的反应,就知道这个色胚还惦念着纳兰晚。
“大哥,纳兰小姐身子不好,我见犹怜,你想不想去睡她?”秦蝶儿的用词越发粗鄙,刚刚秦宇泽对她说了一句“睡你”,现在她原封不动地用在了纳兰晚身上。
秦宇泽狠狠咬了她一口,“少给我出馊主意,那可是叶舒睿的人!”
他虽然好色,可是什么人碰得什么人碰不得,他清楚得很。
“被你睡了就不是锦王的人了,你以为到时锦王还会为了一个残花败柳跟我们国公府为难吗?大哥,只要你睡了纳兰晚,到时他也就只有嫁给你了,那时还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就算锦王责怪,也无非是雷声大雨点小,还能真要了你的命不成?”
秦蝶儿这一计,不可谓不毒辣。一来让叶舒睿痛失所爱;二来害了纳兰晚;三来让秦宇泽娶了纳兰晚回来,自己就可以少被他折腾;四来叶舒睿因此绝不会放过秦宇泽,这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