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要处理吗?”纳兰晚一开始只是想转移个话题,哪知越问越多。..cop> 叶舒睿伸手抚额,无奈地看着纳兰晚,宠溺道:“你一口气问这么多,让我怎么答你?首先,这里是将军府,我就近在南苑找了一间房安置你。其次,纳兰爷爷没事,也还没醒,大夫说今晚或是明天就能醒过来。最后,我躺这里是想陪你。”
有问必答,有条不紊。可是,纳兰晚捂脸,她觉得她又被撩到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叶舒睿见她捂脸,以为是哪里不舒服。
叶舒睿这一问,倒是让纳兰晚想起一些迷迷糊糊的声音。
“阿睿,昨日你是不是让那位老大夫给我诊了脉?他是不是……说我不能、嗯,不能生育了?”纳兰晚放下捂脸的手,攥住叶舒睿胸前的衣服,忐忑问道。
叶舒睿面上的笑意冷掉,僵硬道:“没有的事,别瞎想。”
纳兰晚本来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忆,那时她并没有陷入深度昏迷,许多话都还有模糊的印象。叶舒睿的做派,显然是在说谎。
“阿睿,我想听真话。”纳兰晚深知,这个时代的人,对子嗣何其看重,如果她真的不能生育……她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