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睿将纳兰晚埋在他胸前的螓首抬了起来,双目定定看着她,“不论纳兰叔叔怎么样,晚晚,你还有纳兰爷爷,还有我。..co
叶舒睿多是在插科打诨中表露爱意,极少像这般认真地陈述自己的心意,这于纳兰晚来说,是震撼的,安心的。
“我知道。”纳兰晚没有说谢谢,太见外,她说不出口,叶舒睿也一定不想听。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任外间风云变幻,屋内狭小的一方天地温馨和暖。
翌日,纳兰晚早早起了身,昨日悲戚哀伤然不见,众人只觉此刻的她平和、内敛、淡然,如同一柄藏在鞘中的绝世宝剑。
她的变化,除却叶舒睿,顾旸第一个发现。毕竟,他跟着纳兰晚的时间太长太长。
“王爷,小姐她……”对于纳兰晚的改变,顾旸不无担忧。怕就怕,她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叶舒睿满眼都是纳兰晚的影子,淡然笃定,“没事,晚晚只是经历了一次成长。”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远都不要经历这样的成长。可是命运如此,非人力可改变,他欣慰他的姑娘坚韧勇敢、正直善良。
用过早膳之后,一行人终于决定启程回京。..c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