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绞头发……这一路茉西之行,自从与叶舒睿汇合以来,原本许多陵鱼做的活儿都被叶舒睿一手包揽了。
陵鱼在感叹叶舒睿对自家小姐的疼爱之余,也不时忧愁,说不定哪天小姐就不需要自己了。远在明蓝国的九凤对此还一无所知,要不然该跟她一样发愁了。
叶舒睿擦拭头发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轻哼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
纳兰晚噗嗤一笑,在烛火下显得瑰丽如梦。
她的笑颜从铜镜中映照出来,落在叶舒睿眼里,娇俏愈胜。叶舒睿只觉口干舌燥,索性扔掉棉帕,将纳兰晚长长的墨发拢在手里,运起内力,瞬时就有白色的气流蒸腾,为屋子里增添了一丝迷蒙。
“阿睿,你这是做什么?”平白无故的,怎么消耗内力给她烘干头发。
话音刚落,纳兰晚的头发已被叶舒睿尽数放开,她则落在他怀里。突然的悬空让她下意识地攀着他的脖子,低低惊呼了一声。
叶舒睿快走两步,将她放在床上,下一刻就将自己尽数压在她身上,蛊惑道:“晚晚,今晚,可不可以?”
纳兰晚瞬时脸红,他身上的滚烫传递到她的肌肤之上,她只觉得快要将她融化。自那日两人在茉西皇宫中水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