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已然在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担心起来。
“嗯。”低低应了一声,可是他的手还没从她衣服里拿出来。
两人简单吃过东西后,又去与容子芃、顾旸等人确定了第二日出发的相关事宜。
容子芃和顾旸,一人掌控着暗阁,一人打理着火阳楼,都是嘴风严明的人。是以,叶舒睿也没瞒着他们琴叶珊瑚的事。
“舒睿,我建议回程还是分成两波走,暗阁和火阳楼的人最好分开。”容子芃本来就在追查叶舒睿父母之死的原因,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后,却提出了他的建议。
叶舒睿明白他的意思。若是父母之死的确另有隐情,那么背后之人说不定也在暗中观察他们,一个不慎,将自己的势力都暴露出来就太不划算了。何况,火阳楼还是纳兰晚的人马。
“让火阳楼的人先走,就留下顾旸和陵鱼,如何?”叶舒睿征求纳兰晚的意见。
陵鱼本来就是纳兰晚的婢女,留下来不会引人怀疑。顾旸在接管火阳楼之前,也本来就是她的隐位,而且此人身手高墙,必要时候能起到关键作用,不留下有些可惜了。
纳兰晚自然没有异议,让穷奇带着其他火阳楼的人连夜撤了。
第二日一早,天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