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晚静静站在树林,早晨的光很暖,可是她的心忽然间酸胀酸胀的。
黑衣男子为她医治虽说是为了半棵火葵,可她一点也不介意,甚至觉得应当如此。若是一个人没来由地对你好,她才会更警惕。有所求有所施舍,方是人与人之间最干净利落的相处方式,来去无牵绊。
然而,默然看着黑衣男子越变越小的背影,她竟生出一股不舍。这种不舍,无关男女,而关乎朝夕相处之下的熟悉与亲近。人,终究不是无感情的木偶罢。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别难过。”身后,叶舒睿来到她身旁,揽住她的肩膀。
“没有难过,只是有点舍不得。”纳兰晚摇头,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叶舒睿脸色沉了沉,揽住她肩膀的手用力捏了捏,“在我面前说舍不得别的男人,你就不怕我又发一场疯?”
纳兰晚一怔,随即笑出声来,“原来你还知道自己经常抽疯啊!”
这家伙,确实时不时就要在她身上抽一抽疯,还是躲不掉扛不住那种。
原本只是微沉的脸色忽然黑了,叶舒睿逼近她,“你现在就想试试?”
笑容僵在脸上,纳兰晚瞬间一本正经,“快走快走,都耽误了好多时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