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闯进她的口腔横冲直撞毫不收敛……直到她的舌头发麻,他还不肯放过她。
叶舒睿觉得自己都要疯了,这世上哪有她这样的人,打一闷棍,又给颗甜枣!偏偏,他却无法拒绝。想她,疯狂地想她!
只是短短一个下午一个晚上没见,当看到她从树林处走来时,所有的担忧统统化作了想念,还没来得及表达,她就给他一记闷棍,将他打入寒潭。当他在寒潭中浮浮沉沉就连心都冻结的时候,她又将他捞出来放在火上炙烤,热烈熔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舒睿的唇舌才离开纳兰晚的唇瓣,移到她巴掌大的脸蛋上,将她小脸上的泪痕一一吻干。
纳兰晚被他吻得绵软无力,若非叶舒睿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只怕她瞬时就会跌坐在地上。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紊乱,耳边却是他喘着气迷乱的喃喃,“晚晚,晚晚,晚晚……”
一声声,都是她的名字。刚刚止住的热泪,又如葡萄一般簌簌往下掉,晕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叶舒睿,你就是个混蛋!”她委委屈屈,抽抽泣泣。
“是,我是混蛋,你怎么罚我都行,好不好?”叶舒睿抱着女子,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也安抚着自己。
纳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