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两道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尤其醒目。
“对不起,我给你上药。”心狠狠痛了一下,叶舒睿嘴上说着就要拉女子往那间半塌的草屋走去。
纳兰晚想要抽回手臂,可是男人在这种时候格外强势。被男人带着走了两步,纳兰晚见抽不回手臂,忽然开口喊他,“叶舒睿。”
脚步猛然停住。多么久违的称呼啊,素日里她总软软糯糯喊他一声“阿睿”。从不曾想过,有一天,她只是连名带姓喊他,他就会心尖发酸发疼。
转眸看向女子,明明那样柔弱纤细,可是又那样倔强坚韧。他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可是心里不可控地紧张、忐忑、不安。
“如果我说是呢,你预备怎么办?”女子清清冷冷的声音砸在叶舒睿心间,让他头脑一片空白。
纳兰晚说完这话,双目亦是清清冷冷看着他。男子面容忽然血色褪尽,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还抓着女子胳膊的手已然无力,只颤颤巍巍抖动着。
“嗯?你预备怎么办?”女子心尖亦跟着男子的手一起微微颤抖,见他良久没说话,又狠下心来追问道。
这句话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叶舒睿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想撇下我?纳兰晚,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