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却见纳兰晚生拉硬拽给拉近了他们搭建的简陋茅草房,不由得咂了咂嘴,“啧啧,姑娘家家的,这么生猛,也就只有那死小子受得了你!本公子还是要寻一个温柔可人的才好啊!”
纳兰晚拉着叶舒睿进了屋后,数落了他两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爱找茬的性子,何必与他较真?”
说完,松开拉着男人的手,就要收拾行装去。
刚刚转身,就被叶舒睿握住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拉了回去抵在墙壁上,“只是因为与我是从小定下的婚约,所以不能说改就改?”
“啊?”纳兰晚有点懵,后背突然撞到墙上,她都觉得这个豆腐渣一样的茅草房轻微摇动了一下。突然听到叶舒睿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低低发出一声,抬起一双晶亮的眸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见此,叶舒睿脸色又黑了一些,瞳眸中却有一丝罕见的紧张之色。
纳兰晚突然眸光闪烁,这家伙该不会……
“如果不是自小与我有婚约,你是不是就要跟他走了?”这一回,叶舒睿说得更直白。
不怪他要做此猜想,实在是随着越发与黑衣男子相处,就连他都越来越对那人放下防备。再观纳兰晚与黑衣男子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