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药丸吃过了吗?想来是吃了的,不然也挺不过大漠艰苦……”
纳兰晚神色复杂。
“晚晚,这人是谁?他说的又是什么意思?你瞒了我什么?”叶舒睿心里已是巨浪翻滚,隐约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慢慢萌芽。
纳兰晚长叹,“阿睿,我没瞒你什么。火葵确实是治好我身体病症最重要的一味药引,但也由于火葵的稀缺,要怎样入药还不可知。这位公子似乎对医道颇有研究,听他的意思是将火葵给我们,我们也用不好。”
“啪啪。”响亮的鼓掌声适时响起,黑衣男子邪肆一笑,“中!小丫头,不错啊,脑袋灵活。”
纳兰晚:……
“所以,你懂?”叶舒睿脸色变幻,最终将目光锁定在黑衣男子身上。若是,今日他势必要擒了这男子,若不是,情况会更棘手。
“略懂。”被叶舒睿不见波光的瞳眸锁定,黑衣男子不知为何有些心虚。
“略懂?”叶舒睿不满,“还未请教公子名姓?”
黑衣男子洋洋得意,“你请教本公子就要告诉你吗?”
这表情,欠揍。
“晚晚,他是谁?”叶舒睿心中挂着事,不与他计较。
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