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白日,日头依然毒辣无比。
纳兰晚坐在骆驼上昏昏欲睡,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点点。陵鱼骑着骆驼走在她身侧,看着她这般跋山涉水横穿沙漠,心里不由得微微心疼,更是把盗取火葵的人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公子,你看!”突然,穷奇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纳兰晚懒洋洋的将视线投往前方,只见遥远的层层沙丘之处有两个人东倒西歪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迎面而来,看这距离,至少还要大半个时辰才能碰得着面。
“嗯,小心些。”纳兰晚没什么力气地应了一声,在这沙漠之中,只两个人就敢单枪匹马横穿大漠,绝不是什么普通寻常的人。
跟在纳兰晚一行人身后的七八个灰衣劲装汉子显然也看见了远处的人影,松懈的气势蓦然紧张起来,当先一人低声喝道:“打起精神来,小心防备。”
其余人等都坐直了身子,眸光警惕。
驼铃声声,在空寂的大漠中伴着烈日风声,显出一丝生气。随着远处两个人影的逐渐接近,穷奇睁大了眼,不可思议。
“公子,是我们的人!”他已经认出前方两个人正是跟着梼杌先行一步的火阳楼属下。
纳兰晚闻声收去了懒散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