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捧干柴燃上了,寒冷的霜气才慢慢去了一些。经过一翻折腾,几人裹着厚厚的毯子闭目歇了,只留了青蜈守夜。
青蜈是个勤恳老实的小伙子,在此之前,他从没有想过在寸草不生的茫茫大漠之中,居然还有以靠杀人越货抢夺财货为生的沙盗悍匪。若是三五个月没有商旅经过,这些人又吃什么喝什么?
他所以为的众人言之凿凿的危机重重的大漠,不过就是丧心病狂的天气变幻与荒无人烟没喝没吃的极限忍耐,原来并不单单如此。主子竟然为了纳兰小姐亲身涉险,纳兰小姐在他心中究竟是占了多重的分量?
就在青蜈的胡思乱想之际,危险悄然而来。
深夜里的狂风怒号掩盖了许多声迹,青蜈并没有分别出凌乱的风中有着不属于大自然中的人为声响。刚刚才经过一场没有悬念的搏斗,顷刻之间沙盗军覆没,并没有让他重视起来。
不再是先前窸窸窣窣毫无章法的移动靠近,而是进退有度、杀伐果断。在青蜈有所察觉的时候,潜藏在沙丘之下的行迹已经离他们很近很近。看着脚下的沙子中快速流动起起伏伏的小土包,青蜈有些傻眼,这是什么?
随着一个个小土包从他脚下的大漠中破沙而出,他才蓦然警醒,抽出佩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