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睿抱着纳兰晚久久说不出话来,他的晚晚,小小年纪,竟然承受了这么多,过得这样辛苦!
“所以,昨晚你那个状态是经脉冻结住了是吗?”叶舒睿想起都觉得后怕,要是没有他在身边守着,给她输入内力,纳兰晚该怎么办?
纳兰晚靠在他胸前,点点头,“吓到你了吧?”
“当真是吓住了。”叶舒睿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忽然想起什么,心又抓了起来,“那日从暗阁回来呢?你痛成那样,又是怎么回事?”
纳兰晚身子微微一僵,他怎么还记得这个?
“告诉我,不许隐瞒。”叶舒睿扳着她的双肩,认真地说道。
纳兰晚闭了闭眼睛,认命地道:“那天我是骗你的。”
“骗我?为什么?”叶舒睿大是意外,眸子里闪现着不解。
纳兰晚轻叹了口气,果然是不作就不会死。她有气无力地问道:“可以不说吗?”
叶舒睿直觉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果断拒绝。
“那日,我发现你与以前有些不同,给我的感觉也不是很对劲,很奇怪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后来你送我回到将军府,我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突然就猜你……”她顿住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