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纳兰晚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是难看,叶舒睿有些忧心,连忙问她怎么了。
纳兰晚将自己的推测一字不落地说给他听了,“这么说来,秦蝶儿早就和明月郡主勾结在了一起!”
提出要她写字的是明月郡主,将墨汁打翻溅到到身上的也是明月郡主的人,但是带她去换衣服的却是秦蝶儿的姑姑惠妃,在宫门外特意接近她的也是秦蝶儿。她因为在宫中时对惠妃的好感,又加上和乐楼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地方,终究还是太过大意了。
“不要想了,这件事交给我。我会查清楚的。”叶舒睿拍拍她的肩膀,敢对他的女人动这样龌龊的心思,就要有承受他怒气的胆量。
听见叶舒睿的话,纳兰晚阴霾的心情好了些许,噗嗤一笑,“这件事也交给你,火葵的事也交给你,殿下,你忙得过来吗?”
“晚晚是嫌本王管得太多?”看着恢复生气的纳兰晚,叶舒睿亦欢喜了些许,故意挑眉问她道。
纳兰晚好笑地摇头,“都交给你,那我做什么?”她也会很无聊的。
“什么都不用做,你陪着我就好。”叶舒睿想着,他在京城也呆不了几天,以后见不到她,日子实在煎熬。如今人还没走,他就已经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