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满意地看着纳兰晚眸中流露出的风情,站在床边,动手将自己的外袍脱了,解开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co得出来,那是一具充满魅力的男性躯体,纳兰晚艰难地闭上眼睛,以她如今的身体状态,那具躯体简直就是涂着蜜糖的砒霜啊。
“怎么样?美人儿,本皇子的身躯,你可还满意?”慕容白露出个邪肆的淫笑,连番调戏下来,他忍得也极是难耐。紧接着慕容白将裤子也脱了,爬上床榻躺在了纳兰晚和秦蝶儿两人的中间,一手抱着一个。
纳兰晚只觉无限恶心,倔强的瞳眸中划过一滴清泪,叶舒睿,你个混蛋在哪里!想起叶舒睿,她再次尝试运起内力压制体内越加翻滚的媚毒药效。就在慕容白翻身过来要亲在她脖子上时,她再次瞅准时机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慕容白猝不及防下被她咬个正着,吃痛之下一把将她掀到一边,两人分开,纳兰晚云鬓微乱,衣衫半解。慕容白赤裸的肩头却是深深的牙印,血流如注。他扯过一旁的衣服将血迹擦拭干净,心中怒火难消,可身体的欲火更是烧的火望。
“贱人!等下再来收拾你!”慕容白顺手扯过秦蝶儿,粗鲁地将其衣衫撕落,不再管软倒一旁无声对抗的纳兰晚。女人嘛,又不是只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