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接风洗尘宴,在宾未欢主不悦的尴尬氛围中散了场。
文琦公主对于明昭太子的提议,没说同意,却也没说不同意,只清傲微笑,说待名单出来后再斟酌。
言下之意,若是名单里的人选她都不满意,则要重新拟定人选。
“你怎么看?”待宴席散去朝臣尽退,明昭太子转过头看着今日异常安静的某人。
叶舒睿嘲讽一笑,嗤道:“愚蠢至极。”
“嗯?谁?”微微意外,他以为不论是慕容白还是文琦公主,都不会是愚昧无知的草包头脑,一个搞不好,他们说不定会让明蓝国阴沟里翻船。
叶舒睿瞥了他一眼,眸光深深,没有说话。
明昭太子微微一笑,又被这小子看穿了,看来他们想法很一致。
文琦公主作为一个和亲公主,居然还如此倨傲看不清形势,妄图为自己搏一条光明的出路,亦或者是为更方便探查明蓝国消息的出路,就算她有些小聪明,不过也是蜉蝣撼大树而已。
他不担心文琦公主能翻出什么浪来,反而担心慕容白此人。
与此同时,永定帝的赏赐源源不断地进了定国将军府。纳兰晚看着这些以滋补药材神丹妙药为主的赏赐,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