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芃听见叶舒睿承认自己吃瘪,瞪大了眼睛,他居然承认了!
“有点儿。”谁叫你平日里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指挥着老子忙上忙下操碎了心,没想到啊没想到,大魔王叶舒睿也有认栽的时候。
顿时,容子芃心中对纳兰晚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叶舒睿怏怏坐下来,褪去轻狂与张扬,以手掩面,“子芃,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么无助这么无措的叶舒睿,是容子芃从来没有见过的。
对,就是无助。他与叶舒睿,少年相识,彼此之间较量过争斗过,却也肝胆相照无话不说,他所认识的叶舒睿,从来都是不服输的,再大的难题他都会想办法去解决,大不了以命搏命。
可是如今,他说不知道怎么办。
敛了神色,容子芃给他又斟满了一杯酒,“说说看。”
“她不喜欢我。子芃,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勉强人,可是偏偏想勉强她。”这种感觉委实不好,叶舒睿从未有过,不喜欢勉强,偏偏想勉强,又舍不得勉强。
他觉得他活了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这样矛盾过纠结过,他从来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什么东西,舍了也就舍了,不舍就去夺,根本不用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