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远最终还是走了。心不甘,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
“他就这样走了?”纳兰晚撇撇嘴。
“你还想怎样?”叶舒睿皱眉,这丫头,戏还没看够吗?
“他还欠我一个道歉。”此时此刻,纳兰大小姐记起仇来与某个小气的王爷一模一样。
叶舒睿笑了出来,他家晚晚怎么这么可爱?此时,他还没意识到,他已经把眼前这个女子划归为他家的了。
“嗯,下次让他还你,记得多收点利息。”叶舒睿将新挑好鱼刺的鱼肉放到她面前,眉眼含笑,有种叫做宠溺的光一闪而过。
石峰看得啧啧称奇,先前还为自己寨子的一亩三分地担心来着,突然之间却是雨过天晴,只余浓烈的酒香幽幽。
“可惜了俺的烧刀子,姓叶的,你还要喝吗?”石峰问道。
“不喝了,没看我不空吗?”叶舒睿十分不给面子。
石峰嘴角抽搐,你是不空,忙着讨好美人儿!
纳兰晚觉得石峰和叶舒睿大抵也算得上一对欢喜冤家,不由笑道:“石大哥,你那烧刀子给我满上一碗,我尝尝。”
“不准喝。”叶舒睿挑鱼的动作一顿,皱眉道。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