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干的人了,她和他置什么气?如今婚也退了,她守诺走完这一遭,也就不必再与这人有什么牵扯了。再者今日诗会,原本是个文雅的场景,多少达官贵人都要去,安上自然不必担心。
“罢了,既如此,陵鱼也不必去了。”纳兰晚打了个呵欠,对马车内的奢华视而不见,困乏地道,“借王爷的马车小困一会儿,还请王爷行个方便。”
说完也不管叶舒睿答没答应,自顾自地靠着另一边车壁躺了下来。反正叶舒睿的马车大得很,她整个人躺下来也没占多少地方,慢悠悠闭上眼睛,竟是一点也不理会叶舒睿。
陵鱼眼睁睁看着黄花梨木的四轮马车渐行渐远,哽在喉咙里的话还没吐出来,那黑衣的年轻驭手便已挥鞭驾车离去。
马车上,叶舒睿目瞪口呆地看着闭目养神的纳兰晚,她的恭顺呢?她的怯懦呢?她的知书达理呢?通通不要了吗?卸下外衣的纳兰家小妞儿,是这样肆无忌惮目中无人吗?原以为自己已然够轻狂跋扈,除了皇帝陛下,还有谁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纳兰晚的狂表现得一点都不跋扈,甚而很随意,就好似她面前的人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路人,又好似她面前的人是相交多年让人任意放松的老友……总之,叶舒睿有生以来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