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得到那冰凉舒适的快感,好缓解自己身上的温度。
只是本能的,不想让眼前的冰块离开,那样他就要受到熔岩的煎熬会痛苦万分。
燕轻语无法承受男人的粗鲁,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她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与第一次又有何种区别?男人的粗鲁太过残暴,失去理智,比野兽更加的无情。
“不要……!”
燕轻语咬着牙,脸色格外的苍白,身上的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话了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狂风暴雨般让她无力支持,滔天巨浪拍打在她的身体,她原本就无力逃走,现在变得只能硬生生的祈祷这个男人会温柔一些。
最后实在承受不住,挥舞着双手用力的推起抓挠眼前的男人,锋利的指尖不小心勾起了男人脸上因为过度泡水而浮肿的人皮面具。
燕轻语在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到一张脸……
不,不对,她大约是在做梦。
剑眉入鬓,鼻若刀削,墨绿色的瞳孔眼波流转,丰神俊朗的陌生又熟悉容颜在她的眼前起起伏伏的,火热与疼痛还有灵魂的舒适让她一时想不起来这里是哪里。
这个男人的脸好眼熟,是谁?
是那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