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我!”魅雪用力的甩了一下剑上的鲜血,声音带着一丝极乎失控的咆哮,那一双扭曲的双眼变得格外的疯狂,眼中浮现了浓浓的杀意。
那是不死不休的疯狂杀意。
“我魅雪才配成为主人的暖床工具,这是夫人答应过我的……等小姐成为夫人之后我就会是唯一的妾,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夫人就会饶了你?反正你迟早要死,倒不如让我送你一程!”
近乎疯狂的魅雪紧握着手中的剑朝着燕轻语用力的刺了过来,哐当一声,白影划过,燕轻语的身边一道身影将她护住,而魅雪手中的剑却高飞摔地……九千岁的身上沾染了一丝的鲜血,**的上半身披着一件外衣未扣,大约是来的匆忙所以气息有些不稳,直到感受到身后的燕轻语只是受了轻伤,并无大碍的时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接近她的小虫子,活得不耐烦了?”九千岁那如同惊雷一般的声音,跟内力完全加在一起震得人头昏脑胀,同样也显示着这个人的内力是多么的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