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作被夏花看个正着,她语气也稍微软和了一些:“你放心,我也只是和你说说,也没想怎么着的。”
冬花看着她定定道:“姐,你告诉我,三年前陈大公子去艳阳家里,你是故意勾引陈公子的吗?”
夏花乍一听勾引二字,又羞又怒,立马起来给了冬花一拳,红着眼睛道:“我道是外人辱我,原来在你心里,我也是那上赶着不要脸的贱人吗?”
冬花又惊又慌的安抚道:“姐,我只是,姐,对不住,我真是猪油蒙了心,你别难过了。”
夏花眼泪流个不停,坐在长条登上哭哭啼啼,弄得冬花被动不已,刚好张衡从外面一蹦一跳的回来,看到有个姑娘做门房哭,很是诧异,他撩起衣摆,站在门口,温润如风的问道:“这位姑娘,可是在张家受了闲气?为何如此大哭?”
夏花一听有个男人的声音,立马吓得停住了泪水,将身子扭到里面,擦擦泪水,不敢回头。
冬花无奈的上前行礼道:“这位公子好,我姐妹并未受闲气。”
夏花恼羞的嚷了一声:“冬花,这林月蓉好大的架子,怎么半天不来,累的咱们在这里受气,你且进去问问,要是她不来,咱们快家去吧。”
张衡听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