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想轻易怀疑任何一个人。
“百里幻，查到了一些数据与影像，那个人，应该是—”
杨泉顿了下，他其实是不愿意相信的。
但是
证据确凿，也只能说。
很意外。
也许，卓然知道了，会很失望吧。
“说吧，别吞吞吐吐的，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方敬东淡冷的开口，他其它已经隐约猜到一些，只是
那个人，一直都是她最信任的弟弟。
他希望，不是他。
不过，看杨泉那表情，倒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是林溪。”
那个小子虽然才刚大学毕业，但是头脑很好，有天赋，而且曾是卓然的助理，几乎是那个女子亲手带出来的徒弟。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参与金融部核心的项目发展。
却没想到
竟然会是他。
“人呢？”方敬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冷的问了句。
却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吧？
卓然甚至把林溪当作了亲弟弟一般，照顾与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