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是在沈公馆举行的。
比起南宫家梦都之夜的华丽璀璨,沈家的这个酒会,简是低调到有些朴实了。
但是,却又别有一番书卷情韵在其中。
尚不论沈世隽一代大商,归国数载,从未开门迎客,其门槛之高,令人惊叹。
就论沈园这小谢楼台,兰草牡丹,便令人眼前一震。
穿过花园,迈过小桥,整个沈公馆都散发着写意自然的江南灵韵,淡静悠远的隐士之风。
“方敬东,没想到竟连你那间破公司,也能收到沈家的请帖。”方宣斌转过假山,正看见他一个人往里走,便跟在后面阴恻恻的说着。
他依旧一身优雅,但是走路的姿势却明显有些不太正常,似生硬中带了一丝微跛。
其实那天卓然打他那一枪,并没有伤到筋骨,但是后来方敬东与欧阳睿泽赶了过来,人没找到,便将所有的气都撒到了他身上,因为当时腿上有枪伤,行动不便。
所以根本无法躲闪。
摩尔家的那些侍卫根本就不够欧阳睿泽一个人打的,而方敬东便对上了他,可恨顾夏阳那个家伙,竟然一个人先跑了。
如果不是方敬东不愿意杀人,想必那天自己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