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欧阳睿泽的话,还有那轻挑浮浪的语气,一直回绕在她耳边。
他们在战场上就是这样,把一个女人送来转去的吗?所以才会说得那么随意与自然。
她无法想象凌湛也是这样的人,尤其是在自己已经爱上他的时候。
“阿然,你怎么了?”男子吓了一跳,不知她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难道,在你们的眼里,女人就是一件玩物吗,腻了就可以随手送人。”她看着她,眼里是冰冷的愤怒。
“阿然,那话是魅影说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她怎么能把那小子的混账话算到自己头上呢,这简直是太冤枉他了。
“你与他不是一样的人吗?”是他自己说的,只是组织不同,但却是一样的军人。
“阿然,我只是说我和他都算是雇佣军组织的人,他愿意四处找女人,是他的事,可别把我也算在里面。”见女子紧抿着嘴,不说话,他叹了口气又说道。
“阿然,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你难道还一点都不了解我吗?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吗?”
“不论是欧非战场,还是M国,我遇见过很多热情火辣的女人,有主动投怀送投的,有别有企图的,也有单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