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东进来的时候，这一屋子还真是热闹。
刚刚他才听说凌湛的那个秘书由清雅，在楼下被吴处长的夫人给堵着门打，后来据说还是卓然给拉开的。
没多久吴亦林就来了，他应该是找不到由清雅，所以才直接跑到他那里。这人可是平时想见都见不到的，只不过今天他看起来少了些神采，颇有几分灰头土脸的样子。
本想寒暄几句，可他却急着见由清雅。
他猜想卓然那好管闲事的，一定是把人给带回自己那边了，便带着吴亦林下了楼。却没想到，才刚出了电梯，就听见她的办公室里一阵喧闹，还以为是吴夫人又闹上来了，却没想到一进屋，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出。
方敬东在看到卓然脸上明显的血痕时，收紧了目光。
“这是怎么回事？”他急步走了过去，那道血痕不算深，但是在女子光洁润白的脸上，却显得格外刺眼。
男子转身冷冷的看了眼林源，这女人眼里疯狂的愤恨还没退去，如果不是林溪抓着她，她几乎想要扑过去撕咬卓然。
“你是傻瓜吗？”方敬东抬手轻触女子脸上的伤痕，却被她退后一步给躲开了。
他不能对女人动手，但是卓然那一身的功夫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