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你过来看看,她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这女人也是个能忍的,都伤成了这样,竟连一声疼都没吭过。
“我的伤一向是自己处理的。”她不习惯别人碰自己的身体,不论男女。
一向是?
她的意思是受伤,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吗?
不知为何,风澈的心竟然跟着一紧,被一种说不清的痛楚揪着。
那一夜,她也说过自己是被陷害的,而这些年她又受过多少伤痛,才会坚强得惊人。
“阿澈,如果这位姑娘只是子弹留下的外伤,清理完伤口,敷上这个就可以了。”叶轻云自药架子上取下一个瓷瓶递了过去。
说来她也算是阿澈未过门的媳妇,他还真是不太方便替她处理伤口。
风澈一愣,刚刚他也是急了,她虽伤在肩上,处理时也得裸露一大块肌肤,确实有些不合适。
“你到内屋的屏风后面把药先上上吧。”他拿了些清洗伤口的药水,和叶轻云的那瓶一起递了过去。“内屋里应该有包扎用的纱布与绷带。”
“那个—”南宫倾玥突然抬手拉住了他,表情变了变,低低的说了句:“你帮我。”
男子皱了皱眉,诧异的看着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