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湛猛的睁开眼睛,惊了一下,自己很少会睡得这么沉,想必是昨夜叶轻云给他的药,有安眠的成份。
果然是位神医,一觉起来只感觉周身畅通,十分的舒服。
她呢?
他还没忘记东峻山那次,这个女人在医院是如何不辞而别的。
回想起那一次,男子轻轻的笑了出来,就为了可以与她多些接触,自己那苦肉计,也算是做足了份量。不过,她还真如他想象那般善良,不但送他去了医院,还在那里照顾了他一夜,只是后来,这个女子还是不告而别了。
男子一惊,她人呢?
该不会趁他睡着了,又偷偷的离开了吧?
心中猛得一急,凌湛迈大步走了出去。不过刚走了两步,才转过中厅,便看见女子俯面趴在圆桌上,似已经睡着了。她还是昨天那身白衣,高束的发丝慵懒的垂落着。
原来她没走,男子柔柔的笑了。
当-当-,扣门声响起,在这个寂静的早晨。男子一惊,看了眼睡梦中的女子,还好没有吵醒她。
拉开门,但见门口挺直的站立着一个布衣少年,眉目清秀,长得十分端正,手里还拿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目光透着说不也的淡静,他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