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这话没有说错,反正如今我禁不禁足,这个样子也是出不得府的。”舒艺勋淡淡地说。
六皇子干干一笑,“没事,六哥和母后会常来看你的。”
“六哥政事缠身,就不必劳烦了。”
“这是什么话,父皇膝下现只有七子,老十又被贬,现在兄弟中,就你我一母同胞,六哥自然是疼你的。”六皇子温声温气地说。
舒艺勋冷冷地看向他,“是吗?我与六哥,是一母同胞,我一向敬重六哥,从小以六哥为榜样,六哥也如幼时那般爱护于我吧。”
“自然,自然。”六皇子连忙说。
“但是现在,我长大了,便不以六哥为榜样了。因为我与六哥,志向不同,六哥有雄心壮志,为弟却没有。只想着,做一个逍遥自在,游乐人间的闲人。”
六皇子干干地笑着,“十二弟也不必这样说,你文采过人,才貌双,一向是父皇的掌中宝啊。”
舒艺勋轻笑,“这是六哥心中所想吗?是不是,也让六哥有所忌惮。”
六皇子脸一怔,“十二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兄是关心你呀。”
“那日,行刺我的人,一招一式,熟悉的很。”舒艺勋冷笑着,一瞬不瞬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