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陷入困境。她看得出,那个蠢爹只是愚蠢,不是大恶人。她也能想到,当时的情况,确实应是误杀。真正可恨的,是那田老太……
“媳妇?”元桢突然在她身后唤了句,吓了她一跳,回转身,见元桢正站在床前,担忧的看着她,“媳妇,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田蜜迟疑地说。
元桢坐到床沿,以手掌捋了把她的刘海,柔声问:“你是不是紧张了?”
田蜜怕他担心,便点了点头。
元桢轻柔一笑,握住她的手,说:“别怕,我们一定能将小野要回来的。就算硬抢,我也要帮你抢回来。”
田蜜拍了他一把,“你是想坐牢吗?还硬抢。”
元桢笑道:“我们方田两家也是亲戚,弟弟住在姐姐家里又不犯法,就算告到县太爷那里,也不能判我拐卖娃娃的罪吧。”
“就你能耐。”
元桢抿唇笑,轻抚了抚她的脸,“快睡吧,别想了,天一亮咱们就去找七爷借车。”
田蜜点了点头。
元桢这才放心的起身,再回到床板上,钻进被窝前跟她比了个必胜的手势,两人这才各自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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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