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也不关你们的事。”太后扭头看向皇后:“皇后,你去问问,是哪宫的人,受了谁的指使来害苏昭仪腹中皇子?”
“是,太后!”皇后走上前,威严地看着白衣女子,“说,叫什么名字,哪宫的?为何装神弄鬼?”
“回皇后娘娘,奴婢…奴婢丁…丁香。”丁香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丁香?”皇后冲口而出,“你是昭阳宫的丁香?”
昭阳宫是武婉的住所。
“回皇后娘娘,正是奴婢。”
“胡说!”皇后凤眼一瞪,与武婉几分相似的容颜上,露出一国之母的威仪,“长平怎会陷害苏昭仪?”
表面上是长平,可若有心人之人一联想,定会以为是她这个皇后容不得人,不允许苏昭仪生下皇子。
“太后娘娘,臣妾相信长平绝不会害苏昭仪腹中皇子,那孩子若生下来,可是她的皇弟啊,她哪会如此狠心?请太后娘娘明鉴!”皇后急忙为自己辩解。
太后眼底闪过微妙的光芒,抿着嘴一言不发。
皇后瞧她模样知道是心底对自己有了怀疑,遂道:“太后娘娘,臣妾知道这事会有人推到臣妾头上,可自打二皇子出世后,这宫里出世的皇子公主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