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正常的女人,没有不良嗜好。”
梳云掠月惊恐地看着她,压根不信。
她们自小被院里妈妈精心培养,没经历男女之事却早知男女之事,心里也知自己的身份,早就打定了以色侍人一生。
但,她们打定以色要侍的人,是男人。
从没想过…侍女人啊…
两人紧紧挨在一起,颤抖的双腿显示着,下一刻也许就要跪在地上,痛哭跪求放过了。
“你们真想多了,我只是想画图而已。”陆心颜无奈一指右手边。
上面摆着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笔墨纸砚。
“小姐。”掠月眼红红地道:“奴婢二人虽身份低贱,但也是有廉耻之心的人,请小姐…”
她声音渐渐哽咽,说不出话。
扬州瘦马跟她谈廉耻之心?陆心颜有点哭笑不得,看来这两人从小被眷养长大,虽为货物,但未曾真正受过苦,才会说出这般话。
若落在其他主子手里,敢说出这种话,只怕讨不了好。
不过陆心颜向来爱美人惜美人,遂解释道:“不需要你们脱光,不会画上你们的脸,只需要你们摆个姿势就行,明白吗?”
见两人仍是一脸茫然,俏脸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