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少女见老人进来，看了看摔碎在地上的药碗，紧忙道，“是我刚才不小心摔碎了药碗，惊醒了这位公子。”
“哦……这样啊！”白发苍苍的老婆婆看了看半躺在床上的张启灵，“既然醒了，就早些让他走吧！我们这里是不留外人的，不可坏了规矩。”
“是，婆婆，灵儿知道了。”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
老婆婆咳嗽了几声，佝偻着腰，拄着拐杖离开了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们在演戏给自己看？但妖怪杀人需要这么麻烦吗？
张启灵稍一迟疑，但见少女躬身去捡地上的瓷片，面容虽然和无面女一样美丽动人，但身上的衣服却是粗布衣衫，看起来倒好像是一位淳朴的农家少女。
“哎呦……”锋利的瓷片划破了少女的手指，鲜血马上流淌而出，滴在有些斑驳破旧的木质地板上。
张启灵心里一软，怎么看都是个淳朴可爱的农家女，这是怎么回事？
已经握到洛阳铲手柄的手再次放开，胸前的摸金符并无半点异样，难道是自己误会了这位姑娘。
“你没事吧？”张启灵壮着胆子问道，难怪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呢！一看到美女受伤，就忍不住动了怜香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