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朔闻言,似笑非笑的用力在柳言七脸上捏了一下。
“你若是男子,肯定能在朝堂谋个一官半职。”
柳言七闻言,有些危险的眯着眸子,“你意思是我心机深沉?”
元朔立刻摇头认怂,“不不不,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过。”他说完这话,便立即抱起一旁的小喇叭,嘴里念叨着,“爹爹带你去瞧瞧外面的花。”说完就抱着孩子一溜烟的跑了。
“囊囊,囊囊……”小家伙似乎不太像和元朔出去,不断的回头瞧着柳言七。
柳言七坐在原处瞧着父子俩远去的背影,脸色漆黑一片。
天牢。
收到元亦被打入天牢的消息,静夫人寝食难安,好不容易寻了个理由入宫,又花了大笔银子买通天牢的狱卒,这才能进去。
天牢大多数是用来关押罪无可恕的犯人,环境自然是差得很,但却不想寻常牢狱那么艰苦,但对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的元亦来说委实是辛苦。
静夫人从外面走进来,瞧见一路上的晦暗,鼻尖萦绕着属于金属或是血的锈味,她的眼泪便在眼眶底悠悠的转。
“静妃娘娘,您可得快着点,皇上发了圣喻,任何人都不能见太子,小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