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彻底病倒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慈宁宫连续半月未让外人踏足过,就连皇帝听闻太后缠绵病榻前来慰问都被张嬷嬷挡在门外。
这件事归根到底,都是因为柳言七半月前说出的那句话。
索性太后病了之后,守在柳言七身边的锦衣卫退去了大半,少了那层监视感,日子到还是过得舒心。
一转眼,已经到了夏季。
夏日炎炎,今年南朝的夏季似乎格外的热,哪怕已经穿上最薄的丝绸,也阻止不了一层层的炎热。
柳言七在榻上小睡,忽然一道黑影覆盖住她。那股熟悉的气息钻进柳言七鼻尖,她嘴角一弯,毫不犹豫的伸出雪白的手臂环住对方的脖颈,结结实实的献上一个吻。
两人粘腻了许久,才分开。
元朔拥着怀中娇妻,趴在柳言七耳边低语,“叔父给我传信,兵已经训练好,只等我一声令下,便可大举进攻。”
“这么快?”柳言七讶异的瞪着眼睛,随后似笑非笑,“镇南王这么猴急的想要发兵,莫不是他想自己拥兵做皇帝?”
元朔摇了摇头,“非也,叔父对静妃一家心中有愧,自然是不想静妃在皇宫继续受苦。小七,叔父好歹是镇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