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的靠近,小声的请了个安。
“嗯。”背对着柳言七的太后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她撑着蒲团站起身,回身瞧柳言七的时候,柳言七注意到对方的脸颊白的渗人。
“太后可是昨夜没睡好?”柳言七立即言笑晏晏的过去搀扶住她,将她扶到椅子旁坐下来,给她倒了一杯水。
太后瞧了她一眼,呵呵笑了几声,“人老了,睡的也少,哀家这几日总是失眠,大抵是前段日子出了那些事,叫哀家心烦气躁,彻夜不得眠。”
柳言七乖巧的找了个蒲团垫在地上,随后一屁股坐上去,笑眯眯的抬眼看着太后,“若是睡得不安稳的话,小七房里有安神香,点上就能入睡,还能睡到日上三竿呢!”
“你这鬼丫头!”太后笑哈哈的点了点柳言七的鼻尖。
顿时间,屋内和乐融融,母慈子孝。
太后转眼看了看内室供奉着的排位,只听她缓缓道:“哀家这一辈子都在皇宫里,看不到民间的欢乐,也不懂人世间的儿女情长。哀家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先帝的这片江山维护好,不让它出乱子。”
柳言七坐在地上安静的听着,直觉太后不会就唠唠家常这么简单。
果然,说完这些话,太后就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