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柳言七声音轻柔，有些虚无缥缈。
桃夭咬了咬唇瓣，顺从的站起身离开，背对着柳言七的脸上挂着笑。没错，她就是想看柳言七痛苦，她才满意才高兴，凭什么那么多的苦都让自己背着，她难道不能分担一下吗？
那边桃夭走出去后，窗子一边忽然开了，凉衣的脑袋透出来，有些担忧的看了柳言七一眼。
“主子。”
柳言七闻声，面上再无悲伤绝望，反而挂着几分高深莫测之意，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吟吟的坐下，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怎么了？”
凉衣笨手笨脚的从窗子外面爬进来，几步跑到柳言七身边，“主子可是悲伤了？”
“我？”柳言七失笑的摇了摇头，“我有什么悲伤的？什么都没发生你觉得我有什么悲伤的？”
“可是刚才桃夭……”凉衣皱皱眉，没把话接下去，转而换了个问法，“那接下来怎么办？就一直顺着桃夭做？让她逞心如意的得到自己想要的？”
柳言七撑着下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我纵容她这般，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想要什么……”不错，哪怕背叛了自己也要这样执意的动机是什么，她始终不认为桃夭是自发性这样做，而是背后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