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和寇湛去了偏僻的一处厢房,她刚迈步进来,房门便被寇湛关上了。
“院判大人这是何意?”桃夭皱了皱眉,却还是保持着表面神态的恭敬。
寇湛拖着脚步走到桌子一旁坐下,苍老的脸上遍布怀疑,视线也跟着在桃夭的脸上来回逡巡。他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等下老夫会帮桃夭姑娘开一剂安胎药。”
桃夭无所谓的笑了几声,她以为这安胎药是开给柳言七的,“好,还是如同以前的安胎药,一天两次对吗?奴婢会让小姐趁热喝下的。”
“这安胎药是给你的。”寇湛眸子闪着诡异的光,眼刀立刻朝桃夭飞过去。
桃夭整个人都愣住了,后知后觉的干笑几声,“院判大人这是何意?奴婢要这安胎药有什么用?”
寇湛眯眼瞧着她,“姑娘还不打算说实话吗?老夫看得出来,姑娘怀有身孕已经一月有余。”
桃夭闻言,表情瞬间有些慌了,这寇湛是太医院的院判,有什么病症是他一眼看不出来的?她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后沉默了半晌,才含笑的看向寇湛,忽然一字一句的说,“大人,是人都有不想被触碰的秘密,奴婢相信院判大人也和奴婢一样,就比如说,院判大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