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七又病倒了。
还是那个毛病,急火攻心,体虚难调。
寇淮又被人急匆匆的从皇宫里揪出来。
偏巧元朔这几日都没在府内,他被皇帝连夜的从景王府召进宫商议对策。半个月的时间,潜伏在南朝边关周围的少数民族戎马征战,夺了南朝不少的土地,残杀了大批量百姓,闹得民不聊生。皇帝对此头疼不已,偏偏无论是武力镇压还是议和,对方都无动于衷,便只能将元朔召进宫,商议应对之法。
此时的海兰珠围在床榻边上急的像是热锅的蚂蚁,她抬手给柳言七擦着额角的汗珠,转而看向同样着急的凉衣。
“怎么样,还是没醒过来吗?”
凉衣咬唇的摇摇头,“主子一直在梦呓,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这时候桃夭带着从皇宫快步赶来的寇淮走进来,“你们都让开,院判大人过来了。”
两人闻言,赶紧让开,让寇淮可以仔细的给柳言七瞧病。
寇淮看了看柳言七的脸色,表情有些不好。沉默半晌,他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包银针,随后对身旁候着的凉衣说道:“事不宜迟,你去给老夫打盆水过来。”
不知寇淮要做什么,凉衣还是点点头,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