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忧多伤身。”寇淮背着自己药箱,含笑的嘱咐一句,便离开了。
元朔没说话,只是倾身坐在柳言七身旁,出神的看着那个昏迷的女子。
柳言七脸色苍白,完和往日天差地别,她眉头死死的皱着,唇瓣也带着阵阵青紫色。
“王爷,小七她……”
“你先出去吧。”元朔为柳言七盖了盖被子,慢声道。
海兰珠点头,“好,那个跪在门口的人,要怎么处置?”
元朔手指一顿,缓慢的说着,“给她寻个厢房先住下,一切等小七醒过来再说。”
“好。”海兰珠没说多余的话,直接转身出了门。
在王府足足一年的时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元朔这副表情,也是第一次瞧见柳言七病成那副样子。她猜想,肯定和院子里跪着的那个女人有关系。
庭院里,桃夭一直跪着没起身,虽是初春时节,天气还是有些冷的。她衣裳单薄,身子笔直的跪在地上,眸子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起来吧。”不知为何,海兰珠明明是第一次看到桃夭,就是觉得她很讨厌,没理由的厌恶。
桃夭闻言,抬眼看了海兰珠一眼,坚定的摇头,“小姐没醒过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