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衣委屈的眨了眨眼睛,瞧着尤为可怜,若是将她脸上的疤痕忽略不计的话,还是个可人儿。..cop> 她视线在周围寻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醉月身上。几乎是弹跳起来的同时大声尖叫,“你,你你,是你,姐姐救我,是她要杀我,是她要杀我!”一边哭喊着,凉衣一边躲闪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海兰珠身后。
不只是静夫人,连醉月都愣住了。
“小七,这丫头到底搞什么名堂?”伪装太久的慈母有些劳累,静夫人脸上的笑容崩塌几分,透露着点点不耐烦。
柳言七扯着唇角一笑,如实的跟静夫人说着:“凉衣她之前受过重创,精神恍惚,小七给她找了个大夫查探,竟然身都是伤,还有大大小小的针眼。母妃在后宫这么久,肯定是听说过有那么一种刑罚叫做银针刺,可对?”
静夫人闻言表情一僵,随后转过头,“母妃离宫许久,未曾听说过这样的刑罚。”
“可是凉衣之前是永和宫的人,肯定也是在永和宫受到的刑罚。”柳言七意有所指,“母妃自然是不在皇宫,那么留在皇宫里替母妃看家护院的狗呢?”她的话说得直白又犀利,完不顾及静夫人的脸色。
她既然抢着送上门了,柳言七就不怕给她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