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阳身子一颤,想也不想的扯下自己的盖头,也跟着愣住了。..cop> “元潼?”
祁王元潼冲安溪阳点点头,他朝前走几步,毕恭毕敬的微微弯了弯身子,“四哥在王府脱不开身,便差元潼来接四嫂。”
屋子里静默无声。
春桃胆战心惊的看了看自家小姐,又瞧了瞧英姿飒爽的祁王殿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新娘子要出嫁,依照南朝的规矩都是夫婿来将妻子背出去,这新郎官没来,来的是兄弟,说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正在春桃紧张自家小姐的反应时,安溪阳了然的点了点头,面上半分羞恼无,只是从容的站起身来,“既然王爷不方便,那就有劳祁王殿下了。”说着,便走到元潼身边,清雅的一笑。
她和几个王爷自小都是一起长大的,相处起来并不会生分。
元潼点头,便主动转身半伏下让安溪阳爬上来。
安溪阳眼眸里有一瞬间的失落,但还是伸手环住元潼的脖颈,轻轻一跃就跳上了元潼的后背。
背着新娘子出了房门,门外的吹吹打打还在继续,只是听在安溪阳的耳朵里,有些刺耳,像是在嘲讽她出嫁夫婿未来迎接。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