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宫后,每晚皇帝都会来绵生的宫殿,进门直接将绵生压倒在床榻上云雨一番,便起身匆匆离开。绵生都是第二日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身酸痛的一丝都动弹不得。
有一日元彻并未过来,绵生坐在镜子跟前,这才觉得有些奇怪。
入宫当日,她的确是坐着花轿进了宫,或许是皇宫的规矩是不需要拜天地的,可连续小半个月,她都未曾踏出过寝宫半步。每次她想要出去转转时,宫殿外的侍卫便提刀拦住了绵生的去路,态度倒是十分恭敬。
除去不自由来说,每日的餐食供应倒是一应俱,就连宫装也是大批量送过来的。
换句话来说,绵生来到皇宫,除了皇上和几个侍卫,就再也没见过其他人。
她坐在凳子上出神的想着,那时已经是深夜了。
还是一样的脚步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元彻眸子闪着疲惫,却还是走到绵生身后,伸手抱住了那女子,嘴唇在她耳廓边上流连,欲要将她抱起时,对方忽然抬手阻拦了他的动作。
“怎么了?”这是元彻自入宫以后对她说的第四句话,前几日的夜晚,都是推门便将她抱到床榻上,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攻略城池后离开。
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