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恶的好。”
元朔的手腕一顿,“你忘了自己母妃是怎么死的了?”
一句话出来,元潼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因为对方是四哥,他忍了。
“我记得。”元潼抿着唇,“母妃是被皇后逼死的,其中也有元亦的功劳。这些我都记得,只是其他人……”
“元潼。”元朔打断了他的话,随后轻笑了几声,忽然阴恻恻的来了一句,“你以为你其他几个兄弟的手,是干净的吗?”
“……”
……
……
出了酒楼的另外两兄弟脸色都不好,尤其是元擎,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元浊见元擎没说话,他也不好开口,只得抿着唇走在他身边。
“你觉得,景王如何?”沉默了一路,始终没说话的元擎终于率先开了口。
元浊一愣,转头看了看对方,“何出此言?”
“景王大病初愈,你以为如何?”元擎摸了摸手指上戴着的扳指,慢悠悠的启唇。他眯着眼睛,像是草原上巡捕的猎鹰。
“景王大病初愈,难免会显出点锋芒。毕竟他被积压太久,好不容易得到机会释放一次,肯定是说话莽撞。”元浊以为他